昨晚用去几小时,拜读季广茂教授博客,基本搞清了“屁眼教授”事件的来龙去脉。个人认为,教授之间过招,跟咱没啥关系。所以,对事件本身,没啥要说的。唯一感受是:从回应钟文的首篇博文起,到最新的一篇止,季教授博文很有才,尤其是结尾文字,十分精彩;作为俗人,我超级喜欢(问候老母那句除外)。现按季教授发文顺序摘录于后——



《做回畜生》

  不过,这回有当一当畜生的必要,因为见过无知的,没有见过这么无知的;见过无耻的,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;见过狂妄的,没见过这么狂妄的;见过下流的,没有见过这么下流的。其知识之贫乏,其逻辑之混乱,其用心之险恶,其语言之变态,罕见。

  所以放下身段,做回畜生,求尝不可。

  何况,偶尔做回畜生,也不失为人生的调剂。



《哦的神啊,救救我们吧》

  短短的1.5页文字,寥寥640个字符(包括标题,包括注释,包括中文字符,包括非中文字符),竟然有如此之多的鸡零狗碎的问题,可谓一地鸡毛。这样水平的专著,与稍微优秀一些的中学生的作文相比,不知道要差多少个档次。这种人就是给稍微优秀一些的中学生提鞋子、擦屁股,恐怕人家都嫌他手臭,脏了人家的鞋子和屁股,再传染人家点爱滋什么的,人家尤其得不偿失。竟然是“文学博士,四川师范大学文学院副教授、西方美学专业硕士生导师”。可见某些博士、副教授、硕士生导师已经通货膨胀到了何种地步,可见四川师范大学“拣到筐里都是菜”的“兼收并蓄”精神已经发扬光大到了何等程度,国家再不出面严厉打击“假冒伪劣”,怕是学将不学、国将不国。如果国家无动于衷,咱也只能高喊一声:哦的神啊,救救我们吧。

  而且,如此拙劣的著作竟然由两家出版社共同出版,“既反映出作者治学态度不够严谨,也说明出版部门在把关方面存在一定的疏忽。”当然,还令人想起陈佩斯在小品《主角与配角》中的那句台词:“吃了回扣了吧?”没吃回扣,肯定也吃过“水煮鱼”或“小炒回锅肉”,外带一盘清凉可口的凉拌折耳根。吃完肯定很“安逸”。



《患上脑便秘,难免满纸都是屁》

  读罢这一页文字,强忍扑鼻恶臭之余,还是“臭中生智”地想起一则“古谣谚”。遵“鲜花遗美人,宝剑赠壮士”之古训,把这则“古谣谚”送给“钟副”。“钟副”也不必客气,笑纳则个。如下:

满纸都是屁,为何纸不倒?

两边都是屁,所以撑住了。



《屎壳郎搬家——走一路,臭一路》

  两三页文字,一两个注释,就有如此之多的低级错误,作为读者,除了一再问候“钟副”的老母,还有什么办法?

  洋洋400余页的大作,臭了这么久,才臭到第5页。看来还要一路臭下去。真可谓,屎壳郎搬家——走一路,臭一路。



《教授与痔疮》

  还有个网友发来电邮,着重其事地告之,钟华现在已经扶正,成了教授,不要再以“刘副”称之了。闻之不禁莞尔:一个活到44岁只出版过一本著作的所谓“博士”(还是跑到隔壁的四川大学混来的),而且是一本我只读了五页就挑出若干“硬伤”和“软伤”的“专著”,竟然也堂而皇之地当上了四川师范大学的教授。不禁想说:

  在某些地方,教授仿佛痔疮,或早或晚,每个屁股眼子都会得一个的。



《“痔疮教授”乎?“屁眼教授”乎?》

结论:语言现象总是非常复杂的,需要耐心体察和分析。

或许有人对在下之论不以为然:天天屎呀屁呀,脏不脏?

脏。可又如何?庄子有“道在屎溺”之论,佛家有“干屎橛”之说,脏虽然脏,又如何?还不照样是哲学经典之言?真正的学问,就在屎溺之中。



《不折不扣的屁眼教授》

  如此“有中生无”,信口雌黄,不是以嘴巴为屁眼又是什么?称之为屁眼教授,可谓名副其实,名至实归,有何不可?

  所以,说到底,屁眼教授终究是屁眼教授,得之有方,受之无愧,何必推三挡四、扭捏作态?



《如此循环运动,简直要人性命》

  如此“狗咬尾巴——转圈子”的把戏,不只屁眼教授一人在玩;但玩起来如此狼奔豕突、闪转腾挪、虚张声势,又玩得如此道貌岸然、自得其乐、装腔作势,天下之大,恐怕是无人能出其右的。

  所以应该像赵本山那样鼓掌,然后大喊一声:“好!”



《屁眼教授再现眼》

  就这么简单的常识,屁眼教授都不知道,可谓无知透顶。而无知总是与无耻联系在一起的,无知者无耻,无耻者无畏。不知道也就罢了,偏偏要意会出个“海德格尔的隐蔽来源”(不知道的,还以为它在说海德格尔是私生子呢),如此吃柳条拉筐子——瞎编的能力,可谓强矣。不仅如此,还要附上原文卖弄一番,以显自己博学,结果还是应了那句老话:光着屁股推磨——转着圈地丢人;脱了裤子拿大顶——丢人不说,关键是现眼。当然,这里的“眼”不是鸡眼,不是人眼,是屁眼。怕屁眼教授不明白这个歇后语的意思(依它的屁眼智商看,它还真是弄不明白),所以直接耳提面命地告诉它,不收学费,算是本人的厚道。



《关于这次事件的几点说明》

  总是有人难以理解,为什么钟华这样“一篇论文”,会使这样一个学者受到如此严重的伤害,以至于八十天过去了,还是耿耿于怀?他们不知道这种伤害对我而言有多深,有多重。本人无权、无势、无钱、无车、无房,未曾入团,不曾入党,对于一切身外之物,向来没有太大的兴趣。所拥有的,只有视若生命的学问,它是我的唯一。如果学问被人如此玷污而得不到辩白,我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义。我自然清楚由此可能导致的所有后果,包括行政上的和法律上的,但本人在所不惜,愿意承担一切,决不后悔、逃避。因为到了这个时候,生命于我而言,已经毫无意义,随时可以放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