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一名国家公务员。我所居住的惠阳淡水又一村市政小区,虽然并不豪华,但是配套设施齐全,绿化空间大,物管费较低,治安也不错。这是托了party和人民的福。不过现在出租的出租,转卖的转卖,住户的成分越来越复杂,像我这样有素质的人已经为数不多了。我坚持不搬家,因为我是一个有社会责任感的人,我如果再不坚决顶住,这个小区就要彻底沦陷了。

  后来隔壁搬进来一户人家,大概也是租房子住的。这家人经常在凌晨1点左右性交,可能他家的床和我床头只是一墙之隔,每次都会传来吱吱嘎嘎的响声,然后就听见女人叫床,很浪很大声,连我这边都能听得清楚,简直毫无顾忌。

  一开始我还觉得新奇。我怀疑隔壁女人是M Y的,因为她总是在深更半夜叫床,经常是凌晨一两点,大概第二天早上是不用上班的,又叫得那么Y D,那么放肆,哪个良家妇女会这样无耻?即便不是M Y,素质低到这种地步,绝非什么好鸟。

  你说偶尔叫叫倒也罢了,居然隔一两天就来一次。时间长了,谁也受不了这种骚扰。

  有一天晚上12点多,隔壁又开始摇床,然后那女人一浪一浪地叫了起来。

  TNND我实在不能容忍了,拎了一把大号扳手,冲到隔壁,砰砰砰就打门:“开门开门,查水表,收水费,修水管!”

  过了一会,门开了,只见一个男人探出头来,有点秃顶,冲我嚷嚷:“你有毛病啊?深更半夜查水表!”

  我晃了晃手上的扳手:“紧急维修,楼下住户反映,你们家水管漏水了!”

  那人说:“不会吧?我怎么不知道?”那人半信半疑,拦在门口。

  这时女人也穿了件睡衣出来,看似三十几岁,一副欠操的样子:“你们这些物管,简直烦死人了,我要去投诉你们公司,我还要告你扰民!”

  我一声冷笑:“你要告我扰民?我正打算告你呢!你深更半夜的嚎什么嚎,操B就操B,你非要让全世界都知道,我都替你害臊!”

  那男人只穿了条短裤,一纵一纵地叫道:“你管得着吗,我老婆喜欢!”

  我鄙视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老婆喜欢?她是你老婆?你看看你,长成这样,人模鬼样的,连睡衣都买不起,我都替你难过!你老婆这么漂亮,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了,你问问她是真喜欢还是假喜欢?”

  那男的果然转过去看看那女人。女人脸一红,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  那男的正想分辩,我接着教育他:“你看你,头发都要掉光了,还不知道收敛收敛,省省吧大哥,今后把自己弄成偏瘫了,哪个养你?你们没有小孩吧?有小孩你们也不敢这么胡搞,难道让你老婆养你?你老婆这么年轻,你让她今后怎么过,你对得起人家吗?不要给party和go-vern-ment增加负担!我都替你着急!”

  女的插话道:“你管不着!有本事你让你老婆也叫啊!”

  我大怒:“就你那样儿,还敢出来秀?说你漂亮是恭维你,是相对于你男人而言,做人要有自知之明,要自尊自爱自重!谁没操过B呀,什么样的我没见过!我老婆是公共安全专家局刑警队的,睡觉都带手枪的,被我搞晕了都只有忍着,你凭什么这样嚣张!电视台的×××老子都操过,人家长得那么漂亮,叫得那么好听,象你们这种,跟猪叫有什么区别!”

  我说的是电视台一个著名女主播的名字。那男的不服气:“吹牛B,不可能!我不信!”

  我说:“不信?上个月老子带她过来,你不是在楼梯口看到了?你他妈还色迷迷的一瞅一瞅的,口水都快掉下来了,你敢不承认?”

  那女人在旁边狠狠地瞅他一大眼,那男人挠挠后脑勺,不敢说话。女人还在JJYY:“你要操谁是你的事,我有我的自由,你无权干涉别人的私生活!”

  我怒斥:“好意思!你们不就是想让全世界人民都知道你们在操B吗,你还私生活、公生活?你叫得难听不要紧,吓着左邻右舍的怎么办?老年人心脏病发了怎么办?小朋友晚上不敢睡觉怎么办?全院的狗都被你吓惊了怎么办?影响了我给市委书记写稿子怎么办?你负得起这个责吗!”

  这时楼上楼下的住户都被吵醒了,来了一些人,大家早就忍无可忍了,纷纷对这对男女进行严厉谴责。

  那男的嘟哝道:“你别想拿市委书记来压人,市委书记又怎样,难道书记就不搞女人啊?”

  我简直哭笑不得:“看你就是文化低,不读书不看报,不关心国家大事,你不知道我们在创建全国文明城市,在搞软环境建设?你不知道我们书记从外省调来的,人家连老婆孩子都不带,一个人就过来了,他白天在基层搞调研、抓督查,晚上还要开会,还要批文件,被你说准了,他还真是不搞女人!没有我们这些国家干部为人民服务,哪来安居乐业的大好局面?你不知道还有几百万灾区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,在睡帐篷、吃方便面?你们成天只知道享乐腐化,还叫床扰民,扰乱社会治安,破坏社会和谐,你们不感到惭愧吗?还有,你们家是不是经济困难,连一张好点的床都买不起吗?一折腾就TM吱吱嘎嘎的,能不能换一张扎实点的?钱不够你就说嘛,我们可以捐款,就当是支援灾区,你看你混到这种地步,弄得我们左邻右舍都觉得很没面子!我要是你,不如一头撞死算了!”

  那男的面露惭色,还不认错:“支援灾区我还不是捐了10块,跟王石他们一样多的!”

  我毫不手软:“你捐10块还敢公开讲,简直大言不惭!你捐了说明你还有点良心,还不是无可救药。老子特殊party费交了2000块都不要发票,你恐怕连交特殊party费的资格都没有,是不是?人家捐10块关你屁事,别人有钱爬珠峰,还买得起游艇,你除了在家搞老婆,你还有什么本事?小蜜你没有吧?二奶你没有吧?情人你没有吧?一夜情的网友你也没有吧?你有钱找小姐吗?我们这里最有名的**陈圆圆你知道不,老子嫖她都不带套,你敢吗?你从来没有搞过别的女人吧?你恐怕连其他女人的屁股都没摸过是吧?你不服气?我看你就是井底之蛙,没见过多少世面!”

  那男人急了:“你胡说!我当然敢了,我搞过好几个……”他突然发现不对劲,赶紧打住。那女人戳着他的脑门,叫了起来:“你竟敢出去嫖!你还敢不带套!你还搞过好几个!你个不要脸的东西……”那男人连忙解释,两人拉扯起来,围观的群众哄然大笑,现场顿时乱成一锅粥。

  我看火候差不多了,就说:算了,今天到此为止,都回去睡吧。于是大家各自散了。

  从此以后,再也听不到隔壁的女人叫床了,那男的每次见到我都很礼貌地喊“大哥”,还很热情地递烟,抢着来帮我拎公文包。虽然我认为给这种人当大哥很丢面子,但我还是很有风度地向他点头微笑,以实际行动维护了一个国家公务员的形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