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三姐弟,我最小,也是最皮挨打最多的。
老家农村,那时的厕所还是一个大土坑,上面建猪圈,猪圈上一般有鸡在上面息歇下蛋。
放寒假没事做,我和我哥就爬上去找鸡蛋。
一不小心掉下面厕所了,吓得我哥撒丫子就跑我的哭声引来我爸,把我拉上来后,看我满身污秽,就用自来水冲了一遍,看我嘴唇发紫,牙齿打架,一把把我抱进煮猪食的大锅里,加水,烧火。就着在锅里把我洗了。
老爸看我还是抖的厉害,是不是厕所的水寒气太重,别落下病根来,就要为我驱寒,说着就往里加姜,又往里加茶叶为我除臭,想是加的兴起,什么橙皮,柚子皮都往里加。
我哥看我没被打,就从门缝里瞧,一看就看见老爸往里加姜啊什么的,以为加佐料,吓得他哭着就跑去找我妈和爷爷奶奶,说下“”老爸要把弟弟煮了,弟弟都吓得哭不出了“”,
奶奶他们放下手里的活,跑来就看见锅里的我还发着抖,爷爷拿着他那一米长的烟杆就打,奶奶她们赶到后也打,
这一打把我也吓哭了,直到左邻右舍来要架着老爸去派出所,老妈和奶奶把我从锅里抱出来闻到我头发里的味,知道怎么回事后,老妈又搀着奶奶后面追着喊:错了,错了
老爸回来后,记得是我哥被打的最惨的一次,也是唯一一次老爸自己打着打着还笑了的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