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玩“魔兽”年头很多,经验颇丰,常常玩到头不梳、脸不洗、孩子叫爹顾不上答应,神志不清、头昏眼花、昏天黑地、不分昼夜,作为一个疯狂沉迷于这个游戏中的不可救药的玩家的老婆,有太多的无奈与痛恨,故称之为“禽兽世界”。

  老公很荣幸得成为“禽兽”中的一员,是一头梳着鞭子的小母牛,他竟然兴奋得说要以我的名字命名以表达对我的爱情,我拒绝了这份“殊荣”,我可不愿意变成那只丑陋的母牛整天在战场上PK,这以后只要我表示出反感,他的母牛会立刻扭动笨重的身体给我跳一支苏格兰舞蹈,来抚慰我的心灵。

  为了能安心玩上几个小时“禽兽”,他会在这之前做足功课,通常若是他某一天表现得特别好,往往就是前兆,比如,回家先看孩子,吃晚饭抢着洗碗、拖地,那就等着他厮杀到半夜好了。有一次,我催了他三次他还没下来,每次去都看见他要么在大荒野里没命的跑,要么就机械的挥舞着一个大棒子,使劲打人,我一过去,他就在屏幕前跳来跳去,一脸笑容,“老婆,我马上下,马上下。”

  我常想那些玩物丧志的玩家们的老婆,是如何忍受她们的老公如此迷恋“禽兽”,忍受这个女人的天敌。一次和老公同学(女同学)谈起“禽兽”,她老公也是个“瘾君子”,症状基本相同,强烈的共鸣让初次见面的我们结成同盟,控诉“禽兽”们的罪行,她的老公也有自己的招数,先把老婆哄上床,再玩到深夜。

  老公和他那些禽兽朋友们在网上结成同盟,用utalk边谈边打,老大的京腔儿一声令下,一大堆猪、狗、牛、羊的就冲了上去,地久天长的竟然还结下了深厚的友谊,而且还知道母牛有个厉害的老婆,那天竟然有个人喊“嫂子,让他再玩会儿吧”,上帝啊,吓死我了。还有一次,他们一群哥们在那打,有个叫门童的在字幕上说“我老婆在收拾东西呢,好像要出门”,老公对我说“他老婆和你一样”,过了一会话筒里传来了门童兴奋的声音“太好了,我老婆终于出去了”,我狂笑!

  做“禽兽”的老婆不容易,原来大家都是一样的。哎!弄不明白那个成人童话世界怎么会那么令人痴迷?那些充满暴力和血腥的画面竟然能让而立之年的老公那么着迷。像个孩子一样放纵自己、不能自控。那天晚上临睡前,老公兴奋异常,两眼放光,然后对我说“亲爱的老婆:我终于到60级了”,我晕!这就是牛头老公的最大理想!!